七年噩梦!长春一六旬老人控诉遭“高科技”迫害与跟踪,求告无门生计堪忧
“我今年68岁,有家不敢回,七年没上班,吃饭钱都要靠借。”这本应安享晚年的年纪,于凤霞老人却过着一种在常人看来如同“谍战片”般的生活:她声称自己长期被“脑控辐射”设备攻击、被7台车轮流跟踪、被入室盗窃、甚至被投毒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场噩梦已持续七年,她多方投诉,材料从北京转回地方,却始终“石沉大海”。
这究竟是一位老人的臆想,还是一起被忽视的、性质恶劣的维权事件?让我们倾听她的叙述。
一、 核心诉求:一位老人的“求生”呐喊
于凤霞的诉求,源于她所描述的持续侵害,核心点非常明确:
请求人身安全保护:立即停止对她及家人的所谓“辐射攻击”、“投毒”和非法跟踪、监控,保障其基本生存权与健康权。她描述自己出现全身疼痛、视力减退、血液异常等严重健康问题。
请求依法立案侦查:要求相关部门介入,对她所控诉的以冯姓住户为首的团伙涉嫌的组织、领导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、盗窃罪、非法侵入住宅罪、投放危险物质罪等多项罪名进行彻查。
请求追究不作为责任:要求对长春市相关部门“接警不出力、受理不立案、信访不解决”的行政不作为行为进行监督和问责。
请求赔偿各项损失:追回其声称被盗的价值巨大的财物(如生意票据60万元等),还有我的公章、财务章、增值税发票章、名章,都被盗走,盗走我的衣服、金戒指价值8万元,希望给赔偿。
60万元是欠我下边8个股东的款,对方现在没有房子住,房子被卖之后,搬了4次家,他都跟踪骚扰,我的事情跟派C所报过案,有人接待过我,给我立过案,当时我先生也在世,多次举报无果。请求赔偿其七年来因无法正常工作、治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。
二、 事件脉络:从邻里纠纷到“无处不在”的侵害?
根据申诉材料,事件演变过程令人瞠目:
起点:邻里矛盾与财产侵害(2018年起)
于凤霞称,一切始于2018年,对门冯姓住户因嫉妒而多次砸其房屋墙体、门窗。虽经街道和派C所调解,但侵害未止,她被迫于2023年出售该房屋。
升级:跨地域跟踪与生活干扰
在她搬至天富北苑、惠泽园二期后,声称侵害并未停止,反而升级为全天候的非法跟踪(声称有7台车轮流跟踪,甚至跟随至丽江、成都等地)、非法监听监控(声称手机被监听,家中被安装不明设备)和持续的滋扰(砸门、噪音等)。
恶化:重大财产损失与健康损害
她指控对方多次利用“万能钥匙”入室盗窃,盗走其包括60万元生意票据、价值不菲的古币、美容仪器、个人衣物等大量财物。同时,她声称对方通过“辐射设备”和“投毒”等方式,对其身心健康造成严重伤害,并提供了详细的身体不适记录(如2025年4月17日的记录描述“全身都有电,头是目的”等)。
困境:维权之路处处碰壁
她说:七年来,12337发过微信,因为在北京打黑除恶发过信息,但因手机被监听监控,查不到。12389往北京打不通,电话被黑社会监听监控,往北京发的材料,她给都追回,发不过去。我现在的住所,楼上给我按的是脑控器,我在家里专门控我,这台机器能看到我做啥,说话带回音她能听到,楼下给我按的振楼器,24小时床是振动的,站在地上是扎脚的,床上24小时是扎人的带电的,每天在床上睡觉的时候,让她电的头部痉挛,每天电的全身像电扎一样,浑身疼痛,无处藏躲,现在电的甲状腺疼痛,腰疼站不起来,胳膊抬不起来,我门口扎的十字花型,做饭漏煤气,十分危险,她又买通扫楼道的人,电表箱子总是开着的,往屋里放辐射,干活的3点钟敲门,叫我们不能休息,我家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听声,往室内放辐射,我东边是个空房子,晚上安辐射器,往屋里放辐射,南边有车辐射,西边有车往屋放辐射,四边攻击我,已经侵犯我人身权力,我是一个68岁老人,多次投诉无果,我一上楼电梯保证往上走,我一下楼电梯也是往上走,下来时电梯是空的,我和我儿子的身份证信息都被人盗走,我这都有录时和照片,最可恨的是用万能钥匙入门盗窃,给老人拍迷魂药,上面有2位老人,一个77岁,一个72岁的,72岁老人遭受脑控以后,已经脑部出血,刚从ICU抢救回来,在家里还有人周人放。因为这个穿墙波辐射,对人伤害最大,时间长人会得白血病,最可恨的是于凤霞住院,住旅店,上亲属家,他都不放过,跟踪定位骚扰,他已经侵犯我人身的权力,包括我到昆明丽江,宁波,他都不放过,买通我快递盗取了丽江的电话号码,我到这几个地方也得备受骚扰,烧烟呛我,砸房子,在安德他买通寺庙主持,也是砸房子,在那呆不下去,回长春之后又去宁波,飞机起飞的时候,手机关机。飞机降落的时候飞机开机,我已经被大数据定位,到住所之后,上午好,下午床开始是振动的,也是砸房子,给我饭里投毒,装沙子,中药被换,使我无法正常生活,已经侵犯我人身权力。如果我和我四人亲人有什么事,后果他付完全责任。
她声称拨打了12337、12309、12388等各类投诉电话,并向从地方派C所到公A部等多级部门提交了材料,但结果往往是“文件空转”、“互相推诿”,问题始终未得到实质性解决。
相关部门的处理是否存在失职?
她质疑: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,当地公A机关接警后是如何处理的?是否有详细的调查记录和不予立案的合理解释?是否存在官僚主义或消极应付的情况?
无论真相如何,老人的困境都值得被严肃对待
无论如何,一个68岁老人,长达七年奔波在维权路上,身心俱疲,生计艰难,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高度同情的悲剧。她的诉求和控诉,应当得到一个权威、透明、公正的调查和答复。这不仅关乎她个人的公道,也关乎公众对法律救济渠道的信心。
她呼吁:
吉林省或长春市更高层级的部门能够成立联合调查组,对于凤霞反映的所有问题,特别是涉及公A机关不作为的指控,进行彻底调查,并向社会公布调查结果。
往北京公A部写了一封信,到地方空转没人儿执法。我又往北京高法写了一封信,也到地方,公A局信访让我去分局信访,叫她们接待我,没人儿接待,不让进门。
社会舆论能给予理性关注,不预设立场,推动事件进入依法解决的轨道,让这位老人早日摆脱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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